楚言这一次，直接就朝着眼前深处落了下去。
那眼球原本就在地面上裂开，此时楚言一个下坠，顿时就如同巨石砸进冰冻的湖面。
咔嚓咔嚓，眼球不仅被砸穿，更是蔓延开来如同蛛网般的裂纹。
眼球的瞳孔，顿时剧烈颤抖起来。
四周血色之中，传来隐隐凄厉的哀嚎。
就像是隐藏在深处的亡魂，遭到了重创。
这声音，犹如百万、千万的厉鬼被浇上滚油，受尽酷刑时候发出的惨叫一般。
楚言坠入眼球深处。
此时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片血海。
但是这片血海之中，血气只是一部分。
剩下更多的，是阴森的死气，是冲天的怨气，是绝望、是悲伤、是不甘、是愤怒种种负面情绪。
这些才是黑白荒古楼中存在最多的东西。
换做其他修士，此时面对这些负面情绪，面对这些怨念，都会束手无策。
但是此时，楚言所要的，就正是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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