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刻，现场所有人，都感觉脑袋里面，仿佛炸开了一道滚雷。
那突如其来的剧烈轰鸣，几乎震碎了他们的神魂。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大脑一片空白，痴呆呆站在了原地。
只有楚言，站在小舟之上，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下一刻，一条裂缝，自他脚下的虚空出现。
这条裂缝，一开始只有发丝粗细，但是下一刻，就猛地扩散开来。
噼里啪啦！
刹那之间，就蔓延到四周的虚空，自天空到海面，仿佛是一堵飘落雪花形成的墙，将众人给围在其中。
眼见此景，现场众人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倒吸凉气和恐惧呻吟的身影，开始从各艘灵舟上传来。
崔杰脸上的五官，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抽搐。
身侧那黑袍，此时同样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晃动。
楚言抬头，似笑非笑望向黑袍秦叔：“你这个阵法，不怎么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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