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女人吸了口气。
看得出来，她此刻每讲一句话，都要消耗大量的力气。
“是我要的东西，而不是我们。”钱程注视着女人的双眼问道。
胸口以下都已经化作凝固蜡油般的女人，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接下来不需要你再做什么了。”钱程缓缓抬起手中的灵气长刀。
女人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羞恼、惊讶、恐惧等等混合在一起的神色。
“你不能这么做！你好大的胆子！我要告诉北天王！你背叛他！”
“哦，你这个两万年的老僵尸。”钱程手中的长刀在半空顿了顿，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好了。完事之后，杀掉你，这就是北天王的意思。”
“这不可能——”女人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张张嘴，还想要说话。
但是刀光一闪，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分开的脑壳中，一枚几乎有成人拇指大小的尸核，飞了出来，落到了钱程的手里。
看着女人临死前凝固在脸上的错愕和惶恐神色，钱程将尸核收起，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紫薇门谈条件？”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掌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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