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达到真仙境，彻底摆脱了肉体凡胎，和大道有更密切的接触，那么在这样的虚空之中，才可以随心所欲，自由穿梭。
此时面前出现如此多的虚空裂缝，楚言随意选择了一条，迈步进入。
就算距离宝相上国远了，以他如今的境界实力，再次撕开一条裂缝就是了。
总之只要离开这空间复杂的虚空秘境，那就没有了问题。
迈入虚空裂缝之后，楚言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灵气在其中蔓延。
这种感觉，就和他刚刚进入上国时候一样。
那个时候，离开疆国，进入上国，楚言立刻就感觉到灵气明显的浓淡变化。
而现在，他又有了这熟悉的感觉。
此时越往前飞行，灵气就越浓郁。
“不仅浓郁，而且灵气格外纯粹，这绝对不是宝相上国境内，除非我正好进入了哪个洞天福地。
不过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哪来的那么好的运气，随意一撕，就撕开了洞天福地的裂缝。
再说了，但凡是洞天福地，都会有阵法保护，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无意地闯入。”
楚言心中如此推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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