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日清晨,鬼雾未散露水未干时,胡兴雨就已经来劝过,在当时还未完全睡醒青丘狐王了。
但胡兴雨的苦口婆心,在青丘狐王看来并不是什么苦口良药,反而是一盆不合时宜的冷水,浇得青丘狐王一阵恼火,怒气直冒。
怒火正旺的青丘狐王,鼻孔中连续快速喷吐而出的鬼气,都带着阵阵寒意。
早上青丘狐王已经很不待见胡兴雨这个鬼了,如今,依旧如此。
“那臣也必须得说,这是臣子的本份。”。
跪在冰冷地上的胡兴雨,没有起身,倒是抬头挺胸,也缓缓地挺直了腰杆子后,继而毫不犹豫的说到“大王,你也看到了,九幽国不但国力强盛,而且可不只是一个九幽王难以对付,他手下那些栋梁才俊,也不是误国空谈的书生。而然就算一个长琴站在我们这边,但他还有千千万万个长琴以及巫小灰那种虎将。与这样的一个鬼国做对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胡兴雨有点轴,一再坚持;但正如他自己所说,这也是他这个鬼,做臣子的本份。
他也知道青丘狐王不耐烦,再听到这些就怒气正旺。但他也不能三缄其口,避而不谈。所以,他才会再次来到青丘狐王这里,说出了和早晨的劝谏,一模一样的话。
只是胡兴雨把九幽国看得再清楚,也根本不知道,长琴也不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我只看到,巫小灰就是个爱玩的孩子,一身蛮力却无智,只知道萧石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只看到了,萧石竹就是个已经陷入享福中无所作为的昏君。”。
四下没有外人他鬼,青丘狐王毫不隐瞒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为的还是尽快让胡兴雨死心,别扫了他青丘狐王的兴。
接着就是一声怒哼的青丘狐王,扬起了双眉,脸上怒色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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