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是幸运的。
好的家世、家人和朋友,让他不必被太多东西桎梏,得以继续自己的坚持,已比世界上绝大多数要幸运。
只是——很久没那种感觉了。
这几个月的霍顷,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嗷嗷叫着要冲破枷锁找回自己,他难过于失去的岁月,一味沉浸在迷茫之中,以至于很少思考其他,几乎忘了自己从前的模样,也忘了曾经坚持的东西。
耳机中传来唐升年担忧的问话:“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霍顷对自己笑了笑:“我在听你说——后来怎么样?”
“警察调查后,端掉了一个贩卖儿童的组织,救了好几个孩子。”说到这里,唐升年的语气明显飞扬起来,“有几个孩子的家长不知道从哪知道你,跑到学校送感谢信,给你送钱、送礼物,还有家长向你下跪,吓得你好几天不敢上学。”
霍顷头皮发麻,难以置信:“……真的?”
唐升年笑出声来:“当然,那段时间我每天去你家送笔记,足足半个多月。”
霍顷也跟着笑,无声的。
“还有媒体不知从哪儿收到风,要采访你,都被霍叔叔挡回去了,阿姨怕有人报复,请了两个保镖跟着你,后来——”
愉快的叙述戛然而止。
霍顷追问道:“继续说。”他正听的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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