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时,沈司意已经半昏迷,医生表示最好住院观察,霍顷帮他办了手续。
沈司意一直没醒,霍顷有些不放心,左右无所事事,便索性在病房陪护。
唐升年来电话,听他说起此事,十分无奈:“你和那位先生又不熟,何必?我帮你打听一下他的家人,你去玩自己的。”
“暂时别,等他醒了再说吧,我也没什么事。”他把人送来,总不好把人撂在这里,如果要联系他亲人,他早就打电话给堂弟了。
唐升年对着手机轻轻叹气:“你还是这个样子。”
霍顷奇道:“我什么样子?”
“你记不记得高一的时候,有次周末我们几个出去玩,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哭个不停,你说中年女人可能是人贩子,非要跟去看个究竟。”
霍顷在记忆里挖了挖,什么都没有。
昏迷醒来后,他以为自己只是忘了和舒亦诚相关的人和事,他觉得自己是深受上天厚爱的天选之子,一场意外,忘了该忘的,只记得应该记住的。
舒亦诚的的出现,推开了那扇紧闭的记忆之门,他得以从半遮半掩的缝隙里窥见些许过往。
与此同时他慢慢发现,除了舒亦诚,他在这场意外里还遗忘了很多其他。
好的坏的,还有不好不坏的。
他的记忆,是个四处漏风的筛子,充满意外和不确定。
这些想法,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