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到玄关处换鞋,头也不回的摆手:“当然。”
这个世界上,只要没仇恨,都能做朋友,他出生经商世家,太懂得“以和为贵”“多个朋友多条路”。
参加个饭局都能认识十来位朋友,何况是舒亦诚这位跟他同住过的。
反正碰碰嘴皮子也累不着。
至于能否成真,就只有上天知道了。
累不着的霍顷这天十分心不在焉,跟几个高管开会时差点拿错别人杯子、签名时签错位置,甚至和朋友老总一道午餐时,差点把大蒜当鱼肉给吞了。
再加上他眼下隆起的青色眼带,朋友二话不说给他半天假,让司机送他回家休息。
客房地板锃亮,床铺的像行军床,衣柜空空如也。
仿佛从没住进过人,空的干干净净。
不光客房,还有客厅、厨房。
他的所到之处空空荡荡,无限扩大了拖鞋踢趿的声响,一声一声撞进脑袋。
霍顷屋子里踱步,一遍遍四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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