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车子像大海里突遭暴风的小船,剧烈的晃了一下,因为力道太大,整个车身甚至朝旁挪了几公分。
霍顷被这股巨大的惯性撞的摔下座位,刚刚放下的心倏的窜起,噼里啪啦和茫然的思绪撞成一锅烂糊糊。
和他相比,下一步下车的两个蒙面人受惊更严重。
任谁亲眼目睹一辆车忽然朝另一辆停住的车撞来,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何况,这是停车场。
除了故意杀人,没有别的解释了吧。
他们敢戴着头套装逼,敢亮刀子要挟,可他们毕竟不是真的亡命徒,被这股气势吓住,石化在霍顷车子旁边,眼睛都忘了眨。
车门开启,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驾驶位钻出来,开门见山的问:“他在哪?”
没人回答——被吓的。
男人将黑色外套脱掉,随意扔上车前盖,一步步朝他们走,边问:“霍顷呢?”
他挂着一副令人惊艳的皮囊,但深邃的双眼此刻布满阴鸷,薄薄的双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每次启齿,都像锋利的刀刃,轻轻一触就会见血。
周遭空气逐渐凝结,风雨欲来。
眼看快走到近前,蒙面人之一忽然惊醒,刷一下亮出刀子,冲来人低吼:“跟你无关,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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