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牛庆哥的脸色顿时颓丧了起来,包括抱着言朔的女妖和猫猫女,都是忍不住叹一口气。
——草,一植物园的茵茵绿草,不会这什么山羊哥已经“香消玉殒”了吧?
言朔这一瞬间都想把这牛庆哥的脑袋撬开来看一看,脑子里到底是缺了什么还是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搞他?
这是牛脑子吧?这不是猪脑子吧?
不对,人家猪脑子都聪明的很啊。
言朔很想说这家伙是故意搞自己的心态,然而对方憨厚、无辜,一双大眼看向言朔的时候只有敬仰、孺慕。
——也是令人窒息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对这一个小孩儿孺慕。
搞成这个样子,言朔也只能放弃写字,开始努力玩起了“我画你猜”,这总不能再说不行了吧?
虽然艰难了一点,但是为了吃上饭!
结果一群小妖兴奋了起来,这个游戏好好玩,小妖妖也想跟老祖玩游戏。
言朔费力的画碗——也庆幸是他还有点点画工,不至于到灵魂画手的“只可意会”的地步。
可这土地上想表达出碗里的粥水,可就难了。
画别倒是能表达个意思,可问题是别的东西,这群小妖又能不能找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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