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鹰戒备的环顾四周,没发现任何异常,只能是眼前的这两人弄出的问题。苍鹰明白过来,为难的看着两人,自己还要不要捆绑他们,自己的辟邪玉牌都已断裂,要是再用强,接下里断的是不是自己的命。
苍鹰无奈只能守在火堆旁,等二人醒来,问清楚师门再说,至于黑水堂的事情,帮主又没说一定要杀人。
陈汶和冯芊芊睡的舒服,苦了苍鹰像看护崽子一样守在身边,夜间还要时不时加柴火保持温度。
一觉睡到大天明,树叶遮阳,感受不到太阳的毒辣。陈汶被点穴道,睡觉呈固定的姿势,全身发麻,醒来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手脚不听使唤。
“师姐,师姐……”陈汶慌的叫人。
冯芊芊睡眼朦胧,被陈汶叫醒,抬头看看,全身麻痹,用不上力。昂头使劲,没用,正好跌在陈汶清晨的雄风上,先愣再羞,干脆把脸埋在师弟腿间装死。
“师姐,你看有人。”陈汶才发现陌生人坐在火堆灰烬的对面。
冯芊芊感受男人的气息,怎敢抬头,全当没听见。
“别激动,我就问些问题。”苍鹰不想对方误会。
“什么话,我们的身体怎么了?”陈汶警惕问道。
“我是排帮苍鹰,想问问小兄弟,和我排帮有过节?”
“苍蝇?你是人,怎么会是苍蝇?”
“苍鹰,老鹰,我不是苍蝇,搞清楚,”从苍鹰的反应看,应该被误会多了,“你们是什么帮派?”
“我,我想尿尿。”憋了一夜,蓄水很多,再加上师姐的呼吸刺激,有点忍不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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