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师弟哭的烦,可身体不能动,庞师兄只能被迫听小师弟的哭丧。
“哭好了没有,哭好,就从我身上下去。”庞师兄终于等到小师弟收声。
“噢。”陈汶两手按着师兄的胸腹,撑起身体,顺便把自己的鼻涕往师兄身上的短打上擦擦。
“呃……”庞师兄感觉自己内脏都被按破了,“嘶嘶嘶”,直吸凉气。
“师兄,你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快不行了。”陈汶恢复理智问道。
“我要是再被你压着就真不行了。我体内有两股气息冲突,怕是伤了内脏。”庞师兄简单说道,自己也不能完全了解。
“怎么会这样,以前没见你出现这个情况啊。”
“我也不知道,上山走台阶就成这样了。”
“那怎么办,我去找三师姐来吗?”
“来不及了,你下山再回来,不说能不能找到三师姐,我晾在这,真变凉了。”
“那……”陈汶着急。
“你给我说说你的吐纳方法,就是那种睡着的时候也能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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