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对外自然是相互勾连,而对内则明争暗斗。
户房远比其他各房油水多。胥吏没有俸禄,顺治年间的工食银在康熙朝被取消了,自己想办法,所以胥吏索贿,搜刮民财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售卖吏职,明码标价。
“率拥厚资,起居甚侈,夏必凉棚,院必列磁缸,以养文鱼,排巨盆以栽石榴,无子弟读书,亦必延一西席,以示阔绰。”
官贫吏富成为康乾盛世一大奇观。
胥吏几乎都是世代相袭,尽管朝廷规定胥吏满五年必须退职还乡,但“每于将近五年之时,先行告退,即可不在役满之列又有冒入”。
甚至通过冒名的方法,用父兄子侄的名字替换,继续任职。
到了乾隆年间,一县胥吏在200到1000人之间,这样县里的胥吏高达一百五十万人,若是加上各州、道、省以及朝廷各衙门,数量更加壮观。
朱家与盛家的矛盾就在于交替任职上。
按照以往的规矩,朱家与盛家每五年便轮换户房主事,但是朱家已经牢牢把持户房十年了。
盛家只能在刑房与吏房之间打转,自然对朱家十分不满。
暗里派人收集朱家一些黑料,作为挟制手段,企图在新县官上任后拿到户房典吏之职。
王伦斜眼望着朱昌慎,原来是你朱家破坏潜规则在前啊!
“此事重大,万一盛家知道那四个字的事,我朱家不保,你也难逃一劫!”朱昌慎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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