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美酒害人,让自己大脑迟钝了一些。
但是,如果秦峰想以此就将他鲁子敬给套住,也是不可能的,大不了自己在这呆半年再走。
一想到这,鲁肃也就释然了。
“秦先生,拿下苏固之后,我想问一下,你们准备如何跟刘焉相处。”
没什么顾忌之后,鲁肃问的话题便更深入了一些。
“嘿嘿,刘焉那反复无常的老匹夫,井底之蛙而已,不足与之相谋。”
秦峰冷笑了一下,幽幽道。
鲁肃闻言点了点头,对于秦峰对刘焉评价,他也颇是赞同。
刘焉在益州的一举一动,无不是说明了此人非胸怀大志之辈,实乃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难不成玄德公欲据汉中而自立,还是说如同那苏固一样,与刘焉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
鲁肃想了想又问道。
“子敬你不觉得问这个话略显多余么,我不信以你之智,会不知道哪种方法才是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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