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有点没头没尾，但宋然点点头，“是，虽然几乎是同时，但我azzj的人直接对上视线，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赵钱闻言也皱起眉来：“我azzj没有过类似经验吗？”
宋然不是很确定地问黎许：“我azj那次深度灵感被发觉也算是这种情况吧。”
“算，但是你的反应不太对。”黎许找了找，摸出一瓶可乐，“喝吗？”
“喝。”糖分azzzzj挂了。”
话音刚落，就像有心电感应似的，秦浩然的电话又拨了过来。
黎许看样子很想再挂一次，但赵钱先一步抢过来接起：“秦教授，我azj记得您这次任务的职责里应该不包括指导调研员工作吧。”
“啊，是你，宋然在开车，刚刚你们有些麻烦所以不方便接是吗？”秦浩然对赵钱的不满毫不在意，甚至能从他的语声里听出一丝笑意，“宋然，你该不会使用异能探测那些污染者了吧？”
车里安静片刻，宋然将车停在路边，接过电话道：“是的。”
“我azj赵钱会更慎重一点呢，所以晚了一步。”秦浩然轻轻叹了口气。
“您这是什么意思azj？”
“我azj是，假如你不能将你的触角收拢到单独一个个体的范围，那还是不要azj。
“它们或者说azj它，是特殊的，而你也是，小心啊，蚁多咬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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