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自知理亏,没没想解释什么,只能赶在淘米还没有其他的想法之前,赶紧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田螺的耳边是安静了不少,可西湖那些什么的热闹,都和田螺没有关系了。就连路边来来往往的车辆,街边人们的喧闹——它们和田螺都没有关系。
田螺感到有些空虚和沮丧,连带着步伐也开始变得沉重,就像脚底下带了千斤重量,让他举步维艰。
田螺麻木的,像行尸走兽一般,凭着一股执念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他害怕厌恶这种一个人的感觉,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不想打车,也不想搭车,不想那么快回到出租房中,他只能选择这么不紧不慢的往回走——好让一个人绝望的时间可以少一点。
寒冷的夜里,田螺无比想念家里,家里总有罗女士田先生等着他,而出租屋里黑洞洞,只有寂寞愿意与他陪伴——而那些则是蔓延出无尽的绝望。
田螺不可避免地想到岑珍,如果他的生活中有那么一个人,或许就不会这样周而复始的单调又乏味了。
他不禁后悔,昨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差劲了,但凡能主动一些,也不该错过两次要联系方式的机会。
想起岑珍,田螺心下不禁有些暖洋洋的:一定是昨天的阳光太好了,她在发光,而我为之痴狂。
田螺这一想,仿佛只要两人有了联系方式,那么一些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而他或许就能在不久的将来与岑珍共浴爱河。
这么想,倒是美的很。
田螺笑了,可笑着笑着突然有些烦躁:这路也太长了,怎么也走不到头。
漆黑夜色之下,他不由加快了脚步,想尽快地摆脱黑暗,已奔向他光明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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