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牧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老徐,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啊?”
老徐回道:“二狗子说,昨天来了很多灾民,那牛估计是受到了惊吓,加上现在天气闷热,从今天开始就上吐下泻,不吃东西,看样子是不行了。”
“哎,真是可惜啊!”秦牧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之情。
老徐道:“公子,文书我已经让人做好了,这天气人都能热死,热死两头牲口有什么稀奇的?”
“说得倒是。”
秦牧随意的摆了摆手:“一头牛也吃不完,各家各户分一些,留下好的打火锅吧,好久没吃了。”
“给钱了吗?”
老徐回道:“原本二狗子说是想要孝敬您的,但是按照公子不拿佃户一针一线的规矩,给了二狗子一些酒水。”
秦牧点了点头,敢情二狗子这酒鬼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酒啊。
大唐,百姓尚武,喜喝烈酒,可是他们主要是以水酒为主,寡淡而无味,就是权贵大户喝的三浆酒,也不过是十几度而已。
这便是大唐最烈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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