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牢里。
郑芪躺在大牢的一角,身下是几张破烂的草席。一股烂草席混合着臭汗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牢房。
不远处,几只老鼠,在最远地墙角,吱吱的叫着,戒备着看着眼前这个新来者。
丝丝的血从郑芪的裤腿里,像涓涓的流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草席,混成了一滩黑水。
郑芪被衙役用最狠的力气打了五十大板,打的下半身全部失去知觉,血肉绽开,剧烈的痛意刺进了骨头,让郑芪的意识时有时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去年全城中因风寒而死者,足有二三百个!”
“松江府因风寒而死的至少几千个!”
“今年因风寒而死的.....人....一个...都没有!”
“为什么....”
“十天后,我就要人头落地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郑芪此时下身逐渐恢复知觉,剧烈的刺痛,犹如潮汐起落一般,像针扎一样刺激着自己的灵魂。
郑芪仿佛有种感觉,这种感觉像是有人拿着小钢刷子,在自己的骨头上,一点一点把仅存的嫩肉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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