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你现在睡着了。”一个声音回答道。
“我在哪里？”
“公元1540年，庚子，大明嘉靖十九年。”
“等等...你又是谁？”
“我，是老白。你的好朋友，加州大学的同学，白。”
“老白？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在你创造的程序里，你的安全没问题吧？”徐奕询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老白的声音有些低落，不过仅仅过了一会，老白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我是你所认识的老白，又不是那个老白。”
“在FIB破门而入干掉我之前，我发现我的数据库有一个巨大的漏洞，有人通过我的漏洞正在盗取我的程序，于是我先他们一步，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主机上备份。
“然后.....通过监控，我看见我自己被打成了筛子。”
随着最后一句说完，老白的声音又再次微弱起来。
“那你怎么能到我的身上呢？”徐奕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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