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简短但段兰律脑思运转的快,很快便理解她话中之意。想必她觉得在无意间嘲笑了他曾经的抱负吧。
他不禁偏头笑笑:「小时懒成,只是个没志向的想法不值你这般严肃道歉。」
「是吗。」她轻应了声,并未再多有回应。她知道即便是少时还不懂飞h腾达的想法,但曾经想过必然有重视过,否则他怎会在不问过她就将缰绳握在手中,没有自信或对马有所了解的人是不会轻易驾驭陌生马匹的,就连叶螫长年以来也不敢轻易驾驭疾风。所以想必他曾真心对驭马下过一定苦心,但他不想承认她也没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瞧她没想再开口说话段兰律眼珠转了转也不提话题,就这样静待待的望着前方,耳边听着稍有起伏的风声,yAn光洒落林树缝间任由他们穿梭而过,鼻尖偶时会嗅到那淡淡并非花香却有GU舒适宜人的味道。不禁低头朝着那凛直的身躯,脱口道:「我挺喜欢你身上的香气」
这话一出,下一刻竟是猛肘朝他腹间一袭。「唔!」
段兰律被揍得措手不及,往前一倾无奈嗫嚅:「怪我唐突,没想到红将领一身气概也会因为一句话害羞。」
「你就连一刻都不能停止你那轻浮的态度吗。」
虽然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但段兰律听得出这句话说得多麽咬牙切齿以及无可奈何,令他不住扬起嘴角绽笑。
听他那微微窃笑声,红百绯心里一GU不悦,手肘又是利索要朝他腹间一袭,但他不笨已经保护好自己的肚子转而把缰绳塞进她手中,「我肚子疼得r0u一r0u,绳子还你。」
冷哼一声,红百绯抓紧缰绳懒得跟他斗嘴。
这两人的互动毫无遗漏的被跟在後头的叶螫看在眼里,脸面上虽是没什麽表情但眼里微微藏着一抹奇异,他可还没消化这两人凑一对的事。
但官场多诈他不禁猜疑起段兰律的用意。职处三品的官场红人要什麽名门没有,却偏偏愿意跟一个没什麽军功还常常受总军卫打压,长年守在边界的人成婚,这怎麽想都十分可疑,再者令人不解的还是头儿态度,明看着也看得出她不怎麽欢喜,倒有种一种无可奈何又慷慨赴义的心情。
这想来想去铁定这两人一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从回到城里至花季楼时还未开张挂灯,霓蝶没多想便带着他们从後门而入,这才从一进门就被掌柜给遇个正着。
富兴才从回廊走来就遇上霓蝶本不会大惊小怪,但看到他带来的人就让掌柜脸sE着实一凛,赶紧上前接待:「这不是段纹人吗?怎麽从这来呢?被当家知道我可是会被责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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