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躺了,我扶你走几步路。”
萧妧也确实睡得头晕脑胀,越睡意识就越不清醒。
元箴扶着她围着桌子绕了一圈,刚放开她的手,她的身子便打起踉跄,元箴只得又扶住她慢慢走。
走了几圈后萧妧额头上出了冷汗,元箴只好扶她坐下,她这种症状就是身子虚弱,要想康复至少要休养一个月。
“客官,饭菜给您送来了。”外面伙计在敲门。
元箴拿起绢布盖在萧妧的头上才开门,那伙计端着文盘,两只眼睛向房里乱瞅,元箴接过文盘后便用脚将门掩上。
送来的是几样清淡的小菜,萧妧的肠胃虚弱,只能吃清淡不油腻的菜肴,但这样的菜是完全不合元箴的口味,行军打仗的人以肉食为主,这样才能有力气。
元箴将筷子放在萧妧的手里,萧妧才夹起一筷油菜,筷子便从手里掉下来。
“还是我来喂你吃。”元箴将椅子拉到萧妧的身畔,端起碗夹菜喂给她。
饭后伙计收走碗筷,又送来热水,元箴耐心地服侍萧妧洗漱,给她擦身子,虽然有些累,但元箴越来越喜欢做这些活。
夜里两人拥在一起,萧妧惆怅满怀,她对这两日元箴的照应并无感动,甚至心里还有些鄙视,元箴不过是被美色所惑的普通人而已。
如果她面上还有胎记,只怕那夜就丧命在元箴的剑下,此时早作了亡魂。
“沈大夫见不到我,他想必回了老家,以后我也见不到他。”
这世上只有两个男人不嫌萧妧丑陋,而真心实意地对她好,一个是她的父皇萧玄策,一个是沈亘,再也不会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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