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马车里有干粮,沈亘将馒头串在树枝上烧热,萧妧尝了一口,烤过的馒头比蒸熟的馒头更有嚼劲,也更香,她连吃了两个。
只是水袋的水有些冷,沈亘将水袋捂在衣衫里面,半晌才有了些暖意,这样喝下去就不会凉到胃。
萧妧暗忖,这天下男子也不会有人比沈亘更体贴了。
天彻底黑下来,萧妧跳下马车,坐在火堆前。沈亘正在将干柴扔入火中,火光映着他黝黑的面孔,他额头出了汗。
萧妧想象着刮掉大胡子的沈亘会是什么样?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虽然男人成年后要留胡子,但也没谁会留这样的大胡须。
“冷吗?阿妧。”
“不冷。”萧妧摇头,坐在火前是感觉不到冷的。“沈大夫,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人,我从小父母双亡。”
“那总有亲戚在吧?”
“亲戚也没有了,就算有也早就不来往了。”
“对不起,我提起你的伤心事。”
“那早过去了,我也早就不伤心了,现在不是还有你吗?”沈亘笑道。
萧妧脸孔红了,头倚在沈亘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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