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亘没有向前,道:“阿妧,我心中极愿意帮你沐浴,但你是公主,我不能毁你名节。对不起,我先出去。”说着,他要开门出去。
顿时萧妧急了,从浴桶中猛地站起,叫道:“沈大夫,你别走。”
沈亘转过头,便见到飞流从那白玉般洁净的身子淌下,霎时他的耳中只听到叮咚的水声,他下意识地向萧妧走去,瞬间拥住了那人间柔软。
“阿妧。”
“沈大夫,我一直倾慕你,之前我面有胎记不敢说,是沈大夫你帮我祛除了胎记,我感激你,愿意将自己属于你。”
她决定要回到元箴的军营,但必须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自己所爱的男子,那也是世上除了她的父皇外,第一个对她好的男子。
这样的表白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沈亘的内心又如潮水起伏不平,汹涌的波涛冲击着他的大脑,全身的血脉像烈火一样燃烧。
他紧紧拥住萧妧,不愿意再放开,不管他是沈亘,还是慕容夙,终究是个男人。
男人有血有肉,也会有情感,那是与生俱来的。
忍到不可忍时就无须忍,沈亘抱起了萧妧,然后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窸窣的响声,顿时沈亘一怔,满腔的热火突然熄灭。
“阿妧,我出去看看,你快洗吧,水要凉了。”
沈亘松开萧妧,向门外迅速走去,他也走得很快,怕自己忍不住回头。
张千伫立在院子里的树下,光秃秃的树枝上的积雪被风拂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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