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发作,也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其实也不怎麽平常,那是我第一次去到他的家过夜。
严格来说那并不是「家」,只是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而已,不到十坪的空间里堆满了杂物,跟我对他最初的印象相差甚远。
「这里像棺材一样。」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看不见外面的风景,也几乎透不进yAn光。这时我已经知道他家中的情况,他并不是富二代,他穿的用的确实是高档货没错,但多半不是从正规管道取得,他说他去过很多国家,那也都是骗人的。
「为什麽要说谎?」
「我如果不那样说,你还会对我有兴趣吗?」
他大笑起来,我追问他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家是那个样子,我们又每天腻在一起,根本没时间打工吧。这个问题一直放在我心里,平常问的时候他总是含糊其词,总算逮到一个机会,非要他说清楚不可。
「我在做的可是杀头的生意啊。」
他躺在沙发上,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也不管我有没有在看,连K子都脱了。他整个人赤条条只穿内K,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无可避免地感到燥热起来。
「杀头的生意是什麽?」没有忘记正事。
「你猜猜看?」
「猜不到,你告诉我。」
我爬过去想抱住他的腿,他开玩笑地踢了我一下,不料使劲了,我被他踢到鼻子,痛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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