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芳快步走到他面前,抢下酒杯,说道:“你是不是疯了,别喝了。”一边说,一边开始收拾起桌子来。“怎么也关好窗户,真是……算了,等会再关吧。”
邵延好像是个傻子一样笑着,盯着韩景芳走来走去。“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不是跟你哥回家了吗?”
韩景芳找到一块抹布开始擦桌子。“我父亲也不知道是不是着了魔,怎么就对皇上的决定一点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呢?”
邵延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些光来,“这么说,你爸答应去灾区赈灾了。”
“是。不过有条件,就是五年之内不能在那里收我们家的税。”
邵延笑道:“那是自然,去救灾只能是往里扔钱,不赚钱,怎么能收税呢。太好了。”说着手又要去摸酒杯。
韩景芳伸手把邵延给打了回去。“还想着酒呢?你不要去皇上那里去禀告一声吗?”
邵延指了指外面,说道:“这种天气怎么出去,再说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明天再说。而且我现在一身酒气也不能去啊。”
“砰!”的一声巨响把两个人吓了一跳,转眼看去是洪信。可能是没注意,顺着风很用力的关门来着。
邵延骂道:“你小子完全是没有脑子吗?这么大风还用力关门?门坏了你给我换上新的!”
洪信一只手打着身上的土,另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头发。“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风你坐在这里喝酒,让我去拿这几天的报告。这好不容易拿过来,你还大呼小叫的?”说着将一摞文件袋摔在桌子上,瞬间一股尘土从书上腾空而起。
韩景芳赶紧往旁边躲了两步,用小手呼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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