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了?前天吕经理弄的?”迟俊扬无意间看见他右手侧面结了痂,应该是擦伤。
“不是,就……上班路上和路边的三轮车蹭了一下。”李安歌淡淡地解释。
“哦,对了。”迟俊扬冲李安歌扬了扬下巴,“何承信跟我说,吕经理已经被开除了。”
“这么快?”李安歌以为这事就要黑不提白不提地过去了,“他还真厉害。”
“厉害个屁。”迟俊扬脸色瞬间一沉,“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
真不是他背地诋毁别人,圈子里都知道何承信是只懂花钱和泡妞的二世祖,新闻是没少上,但内容从来都只是女明星和疯狂扫货。不光是这些负面的花边新闻,业内也很清楚,老何总虽有意培养何承信继承家业,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何承信心思不在这儿,说是安排在公司学习,不过算是空给他个职位罢了。
“那你呢?”李安歌饶有兴趣地问迟俊扬。
迟俊扬提起何承信还有些嗤之以鼻,“我可不像他,我有的是正经事儿要忙。”
“前天你不到五点来了这儿,先逛了礼品店,然后去了零食店、酸奶店吃吃喝喝,后来还在文具店转了一圈;昨天你又去文具店待了二十分钟,最后只买了几根笔,还落在我们店了。”说着,李安歌伸手到斜跨在背后的背包里摸了摸,掏出文具店的袋子递给迟俊扬,“所以你平时都在忙什么正经事儿?”
合着前天他来,那女前台嘀嘀咕咕跟李安歌说的是他的行踪。
这些小崽子一天天不好好上班光监视他干嘛?迟俊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地一把抢回袋子,“跟你说了也不懂!”
李安歌挑起眼睛看着迟俊扬,忍不住再次勾起嘴角。
“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迟俊扬心里不爽,从他手里抢下筷子,“要不是我,前天你早就让那吕经理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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