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老龙王最冤的所在。”玉玲珑继续诱道:“他是以天下苍生为念,从未计较仙位神职,为什么还是难逃天庭的责难,你们可有想过?”
“天庭最该器欲难量,却如此狭隘,忌惮应龙神威,针对黄河龙宫。”子钦道。
“有什么可想的,嫉贤妒能,是非不分!”龙女道。
“信使可覆。天庭再猜忌惮多疑,也能知道黄河老龙王没长逆鳞,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他以苍生为念。一条只以苍生为念的龙,怎么会对天庭唯命是从。天庭要的,只是顺从,不是大义。”玉玲珑指着厅外,说道:“从来都是与狼共舞,你看天庭像头狼,天庭看你们是群狼。”
“玉馆主,你是御龙氏。”龙女道。
“御龙氏也好,豢龙氏也罢。征服几条龙有什么用。要成事立业,就要攻占天庭。由我统治,可不会像如今这么软弱,天地人间都由不得他们这般胡闹。其实你父王的心愿就是不想看见生灵涂炭。可是世间的仗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兴亡更替纷争不断。你们父王的亡灵也难安。你们若是助我,谋得大业。严刑铁律,看人神仙兽,谁敢放肆。到时候风调雨顺,想不安稳都难啊!”玉玲珑要的是是唯我独尊,不容纷争的世界。
“严刑厉法。秦二世而亡。还谈什么安稳!”子钦不屑。
“那是当朝者严于御下,却宽待自己,到我这里,神仙灵兽各司其职,人间大统,集成而治,皇帝也不必妄称天子,直接向我述职,若有贰佞,由贯索星查办。龙若兴风作浪,则由你们两个收拾,其余一概如此,铁腕之下,看如何不能风调雨顺,清明而治。”玉玲珑傲岸高昂,仿佛已经统御天地。
“诚如玉馆主所言,这世界打起来没完没了,江山一统,天地归宗,我愿意追随玉馆主,共谋大业。”龙女说时,已跪拜在地,屈膝时才惊觉缚龙绳已解。
“你看看。绳索缚久了,规矩就有了。”玉玲珑格格作笑。
龙女答应,翌日晨起,便要邀约梅傲霜前往雨亭,亲自施法,攫取天蚕冰丝。
群狼嚎过的夜空,秋月凉薄。
子钦叹道:“因为救我,害你追随御龙氏,你叫我这个做哥哥的,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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