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魏军兵力布置在大小岘和东桑,对峙阜陵,城城之间往来密切。
党法宗是急行军,粮草不足,补给要靠高祖珍率领的三千骑兵,往来其间联络供应。
冯道根率领一百名骑兵拦腰袭击高祖珍,破敌获胜。
党法宗粮运已断,无法恋战,铩羽而归。
元澄一路凯歌,未尝败绩,此时得报阜陵战败,恼火异常,立派传令兵通报陈伯之,务必拿下东关。
陈伯之是个猛将,打仗靠的是真刀真枪,豁出命去血战,对于奇门遁甲十分不屑。
他一路上带着轻竹亭四人,未曾怠慢,是看元澄的面子。现在得报阜陵失利,当即愤慨难当。
他即刻召来四人。
“轻少侠,眼前就是东关。你们是王爷的贵客,就留在此处,我派一队精兵护卫,等我收拾了赵贼,再大开城门迎接四位。”轻慢之意溢于言表。
轻竹亭有些负气,说道:“我们正是应王爷之邀,前线助阵,如果此刻停滞不前,恐怕王爷怪罪。”
“王爷说轻少侠年少有为,战场上刀枪无眼,伤了碰了,岂不可惜。”陈伯之道。
“陈将军不让我们入城,那师傅的辰星阵,请问将军何以得破?”玉衡问得也不卑不亢。
“等我杀了赵祖悦,斩了那妖道,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狗屁阵法是破不了的。”陈伯之相貌凶憾,脾气暴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