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誉还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瘪起了嘴:“父王,疼——”
南阳王手下有轻重,知道这臭小子又在扮可怜,但还是冷哼了一声:“知道疼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乱跑,把眼泪收了,一个男人整天就知道哭,像什么样子。”
沈誉言之凿凿:“我不是男人,我还只是个孩子。”
说起来,哭这一招他还是从母妃那儿学来的,只要他母妃一流眼泪,他父王是天上的星星都会给母妃摘来。别的不说,这招对付他父王是百试百灵。
“看你这娇滴滴的模样以后会有谁愿意嫁给你。”
沈誉小声哼唧,这是装给你看的,你儿子我抓着蛇在那当绳跳的时候你是没在场,那叫一个英勇!
赵翎城看着这父慈子孝的画面目光阴翳,特别是落在南阳王身上的眼神有着与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狠毒与怨恨。
南阳王若有所感回头看去,赵翎城立即收回了视线,恭顺地低下了头。
“他是谁?”南阳王抬了下下巴问道。
差点把赵翎城给忘了。沈誉下地,跑到了赵翎城身边,仰着头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自己身份的,我其实是南阳王府的世子。”
赵翎城:“没,关系。”
沈誉笑着牵起赵翎城的手,对南阳王道:“父王,他也要参加侍卫的遴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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