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真以前只知道贺玉洁癖,不知道他洁癖居然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住个院还要求这么多。
贺玉见宁真真沉着一张脸,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整个人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
“好吧,那你等着啊。”
十多分钟后,宁真真端了一大盆热水来,冷冰冰地道:“那你把衣服脱了,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他现在就指着贺玉的刀口能早日长好,他早一日出院,自己也能早一日从他身边脱身。
宁真真给贺玉脱衣服的时候,贺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领口,这件白色毛衣的领口太过宽大,他只要稍稍一弯腰,贺玉就能看见里面的春/se。
宁真真拽下贺玉的ku/子,......,顿时涨红了脸,骂道:“贺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贺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在想你。”
宁真真气得一把丢了毛巾,背过身去,“等你什么时候不想了,我再帮你擦。”
贺玉看了眼他的......,很无奈地道:“我就算不想你了,可是他还想着你。”
宁真真气得恨不得摔门离开,贺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就像,就像是街边的地痞流氓。
宁真真还在气头上之时,身后传来贺玉几不可闻的呻/yin声,他转过头去看他,竟然看见了贺玉在!!!
宁真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只听见贺玉小声解释道:“会憋坏的。”
去TM的憋坏,宁真真觉得贺玉就是拿捏准了他不会离开他,所以才三番五次地蹬鼻子上脸,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脱ku/子还做这种下流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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