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见他这么冷淡,试图做出一些大举动来引起他的注意力。他先是把手机摔在地上,失望地发现宁真真甚至都没转过头来。他又将碗筷之类的都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烦得宁真真忍不住皱了皱眉。
“贺玉,你想干嘛?”
贺玉一下子就怂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想喝水。”
宁真真一骨碌坐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到贺玉床边,居高临下地沉着脸说道:“你要喝水不会告诉我吗?你看这一地的碎玻璃,知不知道要给别人添多少麻烦?”
贺玉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整个人还往被子里缩了缩,他从未见过宁真真生气,从前的宁真真从不会这样子大着嗓门凶他,贺玉觉得委屈极了。
宁真真倒了水,将杯子递了过去,贺玉半垂着脑袋,偷偷地打量他的脸色,注意力全在他脸上了,手没使上力气,满满一杯子水全倒他胸口上了。
宁真真大惊失色,完了完了,这要是伤口感染了可怎么办?他急忙按了床头上方的红色按钮,很快就来了两三个医生护士,他们刚进入房间看到一地的狼藉,纷纷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都怀疑这里刚刚发生了暴力事件。
年轻的医生熟练地取下纱布,重新涂了药,又贴上新的纱布,末了,他犹犹豫豫地嘱咐道:“贺先生的刀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这段时间仍需要静养,家属尽量注意一点。”
贺玉一听到“家属”二字,脸上立刻浮现出痴傻的笑容,这个医生很有眼力见,明天见到Dr.了要让他给这个医生升职加薪。
夜里,贺玉吵着要宁真真给他洗头,宁真真因为晚上把水洒在贺玉身上的事情心怀愧疚,拗不过他的强烈要求,勉强点头答应了。
宁真真先从外面搬来了一张长凳,搀扶着贺玉下了床,把人扶到了卫生间里。
“躺下。”宁真真一个一米七出头的小个子,扛着一米八多的alpha走了这么多步路,正累得大喘气儿。
贺玉迅速摇了摇头,“这要怎么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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