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时候，没有尽过几天父亲的义务，除了家暴就是让他担惊受怕。
一直以来，他不沾烟酒，甚至别人碰了这两样，他都会尽可能远离，因为那些气味，总会勾起他心底最可怕的回忆。
父亲喝醉了总是双眼通红，尤其是他打人的时候，瞪圆的眼睛暴露出全部红色血丝，像中世纪古堡的吸血鬼。
以致于斯惟在他去世后的最初几年，看到别人醉酒，晚上必定会梦到他发酒疯的样子、打人的样子、最后就是他倒在血泊里挣扎的样子……
夜里从睡梦中惊醒，总是一身冷汗，睡衣都湿透。
他实在想不起父亲有什么可以做他的榜样，除了让他引以为戒的行径。
父亲的遗像最开始他不让摆在外边，是奶奶去世之后，他才慢慢打开心结，把他们的像一起摆在柜子上。
虽然他不喜欢，但是他希望三张照片可以一起做伴。
周未在这里住的时候，他把照片都收进了他现在住的卧室里。
周未搬走之后，他才把他们的照片重新摆出来，摆放的位置正好对着沙发。
“既然这些事情早晚都会曝光，那就让这一天提早到来吧！”
斯惟望着爸爸的照片，第一次觉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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