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县侯,时候也不早了,我儿该去洞房了,我来陪你喝。”江义泉直接提着整整两坛黄酒来到了跟前。
‘马县侯?马德的老爹马行?’江孙彻还残存着一点理智。
他记得朝中,姓马的县侯只有马行一个。‘合着是来找我报仇的,可我还没整你儿子呢,你来报什么仇啊?’
马行见江义泉来到,尴尬的一笑,就要退缩,“见过大将军,下官……”
“今日我江家大喜,你不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来,我们直接用坛,酒杯太费时。”江义泉把手里的酒坛递给马行一个。
‘小样儿的,整我儿子,今天我不喝到你找不着回家的路,我江义泉就跟我爹的姓!’
真不愧是父子,发誓都是一样的严谨。
刚才江义泉在陪诸位亲家打太极,无意间看到了马行在一直劝江孙彻的酒,儿子马上都要站不住了,他还是在劝酒,这可就不是祝福的了,而是来找事的,这江义泉能忍吗?
立马拿着酒过来了。
不等马行拒绝,江义泉提起酒坛,吨吨吨,一坛十斤的黄酒就被他干了。
再怎么说这酒的度数小,那也是酒啊,啤酒都能醉人,何况这黄酒了。
江义泉放下空酒坛,盯着马行看。
初春的季节还算凉爽,马行的脸上却挂满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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