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孙彻本来想把马德叫过来,狠狠整一顿,再仔细问问为什么算计自己,可他却不出来,那只好对这小随侍下手了。
总不能冲进马德家里吧?马德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从二品的侯爵,可也是士族的一份子,接下来老爹要分裂士族,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老爹捣乱。
至于为什么要先扔到湖里,一方面是为了吓吓他,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出出气,想都不用想,马德算计他肯定也有这小子的份。
而且这些当随侍的,都是油滑得紧,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不给他先来个教训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天色渐暗,周翻云拎着滴水的随侍回来了。
“现在,我问,你答,懂?”江孙彻站在随侍的身边,居高临下的说。
随侍一阵颤抖,也不知道是在点头,还是因为冻的发抖。
“告诉我,马德为什么算计我?”江孙彻问。
前身虽然经常干荒唐事,但对这些同属纨绔子弟阵营的‘兄弟’还是不错的,仗义疏财,慷慨解囊什么的都是小意思,而且最近前身又没有整马德,他没理由会算计江孙彻啊?
要知道江孙彻一旦今天被黄美玉打,不止是丢自己和皇家脸这么简单的。
成婚前两天,夫君被夫人暴打,不但会弱了江义泉的威势。
还会给一些小士族一个信号。
黄家这个士族领袖并不是真的想和大将军府联姻,而是因为皇帝的命令不得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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