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Dr.叹了口气,又安慰道,“你放心,Michelle是一位执业医师,她不会向我透露任何有关于你的事情。我只是,哎……”Dr.看着贺玉的时候,他仿佛见到了三十年前的贺闵,相仿的年纪,一样的神情,但愿他们会有不同的结果,不,是一定要有不同的结局。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女人躺在病床上,用她那瘦骨嶙峋布满青筋的手紧紧地拉住他,不停地哀求,“求求你,救救贺玉,救救他。”那个时候她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偶尔清醒的时候也只是迷茫地睁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可是她只要一见到他,就会不停地重复这句话,“救救他”。八年了,往事清晰如昨日,他也早已将贺玉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这时贺玉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立刻掏出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宁真真”这三个字的时候,激动地喜上眉梢。
“你的花什么时候来取?”
贺玉眼里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他回复:“一个小时后。”
“陈伯父,我现在有急事,晚上我再来输液,好吗?”
Dr.眉毛一皱,严肃地拒绝了:“我还不了解你,忙起来连吃饭都能忘了,你老老实实坐在这儿,一个下午而已,天塌不下来的。”
天不会塌下来,可是他会失去那个人。贺玉站起身,自作主张地拔掉针头,在Dr.愤怒的表情中离开了休息室。
“贺玉,你今天晚上必须出现在这里,我绑也会把你绑来的。”
贺玉给秘书打了电话,让她现在立刻安排几个人去“花花世界”,电话那头的秘书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照做了。等贺玉赶到花店的时候,就见到宁真真和一群人在搬花。
贺玉匆匆下了车,快步走到宁真真面前,从他手里抢过花盆,又说:“这些事让他们做就行了。”
宁真真甩了甩手,径直走到店内,一个眼神也没给贺玉。贺玉紧紧地跟在他后头追了上去,莽撞地拉住了他的手,被他用力甩开。
“贺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
贺玉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垂着头小声地说:“昨晚你没有来。”
宁真真这才想起他放了贺玉的鸽子,嘴上依然很不客气,“我有答应你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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