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手鬼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真理看了一眼和她分散后想要立刻逃跑却又挣扎的挪不动脚,目光死死落在她身上的少年剑士。
“一直鳞泷鳞泷的,你认识鳞泷师父吗?”
她一开口就瞬间让手鬼停止了攻击的动作,没有等手鬼开口想要说什么陈年旧事,她便先一步继续道:“啊,抱歉。”
“会在这里又认识鳞泷师父,你是被师父抓进来的吧?”
“没有办法出去报仇,只能在这里无能狂怒真是可怜。”
话音刚落真理原本站着的地方就被无数的手击碎,而真理在说完那话的同时就重新窜进了森林里,将那致命的攻击甩在了身后。
真理发现手鬼如她想象那般毫不犹豫一边咒骂着一边追赶着她,看样子全然被愤怒冲昏头脑忘记了另一个人,这才稍微有了一点慰藉。
紧接着她又忍不住犯难了起来。
出门之前她已经和师弟师妹们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定能平安回来,还说了区区最终试炼根本不在话下这种话,要是死在这里她可就太丢脸了,其他人还好,要是被锖兔知道了肯定又要说她没有半点师姐的样子。
“咳、咳咳——”
深夜冰冷的风刺的喉咙生疼,行动时也不知道牵扯到了哪一处伤,真理被喉咙里上涌的血呛的直咳嗽。
身后的鬼还在锲而不舍的追着。
听它的说法,它是在狩猎戴着祛灾狐面的鳞泷师父的弟子,怕是怨恨着师父到了极致,如果她死在这里,那么往后来到这里的师弟师妹们也会被当做目标袭击。
真理下意识将手抚在日轮刀的刀柄之上,只是她的日轮刀早在之前的战斗中碎了,唯独剩下了刀柄和不到五分之一的刀,这样的长度怕是切手鬼的一只手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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