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沙洲又怎么好意思和一个比他小这么多的残疾人计较,他摆了摆手,“没事儿。”
迟俊扬呆呆地望着李安歌,听他向自己、向齐沙洲道歉,然后又只能看着李安歌默默转动轮椅去洗手台清洗后,离开了男洗手间。
齐沙洲这才松了口气,他小声询问迟俊扬:“他刚才到底怎么惹你了?”
迟俊扬一言不发,也走到洗手台闷闷地洗了手。
看他消气了,齐沙洲也软下语气安慰道:“要不一会儿别去按摩了?”
“去。”迟俊扬说,“现在物业下班了么?”
又有人走进洗手间,迟俊扬心里暗骂这帮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在这层上厕所。
真是好不了三秒,齐沙洲被他气得噎了一下,“你算了吧你!残疾人找个工作多不容易,你就别较劲了!你是没见过他在这儿换纸尿裤什么样儿,特别可怜。”
迟俊扬的手停了一下,他说话的声音弱到几乎能被水流声盖过,“……你见过?”
“嗯,那都五月的事儿了。他进不去那隔间,我看他就跟这儿换的。”齐沙洲同情地说,“我都没想到看着挺精神的小伙子,还穿着那玩意儿。”
“别说了。”迟俊扬别过了脸,不想被齐沙洲看到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李安歌最后还是决定辞职。
之前他那条信息发了两天,他爸才在□□上回复。
还真是没有任何惊喜,他爸让李安歌把这个月的先还上,顺便还问了他手头有没有富裕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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