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几分钟前自己还在被催债,看着眼前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李安歌觉得自己没资格戴这么贵的东西。
“现在也没认识多久吧。”李安歌故意逗他。
迟俊扬竟然还被李安歌说得不好意思了,“那什么……就当是谢礼吧,我们平时托人办事儿,送个表什么的也正常。这次要是没你,我那个饭局都黄了,这表你就收了吧。”
李安歌板起脸,“靠,你倒没说是道歉。”
一提道歉,迟俊扬更臊得慌了。
饭局的第二天,李安歌发烧了,更尴尬地是,起床他才发现裤子上有些血污和白色斑痕。他当晚断片了,醒来只模糊回忆起晚上两个人做过床上运动,自然就明白这是怎么弄来的了。
在支离破碎的记忆里他还以为自己表现得不错,李安歌想起来就羞恼得不行,跟自己和迟俊扬生了一上午闷气。迟俊扬先开始还装蒜,被李安歌无情拆穿以后就只能认了一半的错——他那时候确实只顾着自己粗暴发泄,但李安歌又没说疼,也不能全赖他。
迟俊扬嘟囔:“我那时候真是好心,我看你也……挺有兴致的……”
“那不是以为——”李安歌也知道他当时肯定是没支棱,想想丢脸,气势顿时减了几分,话也只说了一半。
迟俊扬这时候倒是懂乘胜追击,“你这人就这些玩意儿记得清楚,你撒酒疯的时候怎么全忘了?”
第二天迟俊扬没提过这个,李安歌还真忘了,“我撒酒疯了?!”
“对啊,”迟俊扬添油加醋给李安歌描述,“说什么自己飞起来了,还说羡慕鸟,跟那儿瞎比划……哎,从地上给你抱床上差点儿没累死我。”
李安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不记得了。”
“那么喜欢飞,你干脆叫李飞算了!”迟俊扬趁他气势弱下来,赶紧抓起李安歌的手,硬把手表戴上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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