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现在自己坐起来,自己上轮椅,自己上厕所,能做到我什么都不管。”迟俊扬甩开他的手,给他指着浴室说。
李安歌喝多了,比平时更较真。他在床上挣扎了好一阵,才晕晕乎乎地让自己坐起来,李安歌朝轮椅的方向指了指,“你先把轮椅推过来。”
才刚伸手,李安歌的身体就往床沿一晃,迟俊扬用手臂在他身前一拦,这才没栽下去。
“睡吧,我都困了。”迟俊扬连吵架都懒得吵。
李安歌推开他,双手撑床低头盯着那两条废用的腿问迟俊扬,“最近你为什么老躲着我?”
迟俊扬皱皱眉,“躲着你?你撒什么酒疯?我要是躲着你,你现在都找不着我。”
李安歌闷闷地说:“我做的时候还会失禁,又老是硬不起来。你是不是害怕碰我,嫌我这个瘫子的身体恶心?”
“刚才你裤子都是我换的,我没害怕碰你!”迟俊扬这下急了,一屁股坐到床边气鼓鼓地跟李安歌理论,“我嫌弃归嫌弃,难道你还指望我喜欢你这残废样?我又不是变态!”
李安歌赌气别过脸,“我明白,以后我不勉强你做,你不用躲。”
“啧!我是这意思么?!”迟俊扬说着说着脸都憋红了,“我、我就是最近自己也闹不明白怎么了……有时候摸着你腿,我突然就……挺难过的,老想着你本来多好的人,不该这样、不该受这罪,越这么想心里越难受。”
李安歌眼神发愣,迟俊扬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一个喝多的人说这些,可恰恰又因为他喝多了,自己说这些话才不显得丢脸。
迟俊扬背过身挥了一下手,“听不懂拉倒,对牛弹琴。”
“我听懂了,”李安歌往迟俊扬的背靠过去,收拢手臂把他紧紧圈到怀里,“我不知道你是在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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