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会所包间有独立的洗手间,可助理生怕自己在里面出什么洋相,借着加菜的名义出了门。
“贾越都跟我讲过啦,你对科技园区项目很感兴趣。”常书记半开玩笑地说,“不过我今天怎么觉得,小迟总这是对H市也不够有热情嘛。”
热情你大爷,你们要的那是热情吗?你们就是要我的命。迟俊扬心里骂道。
但谁叫他看着生龙活虎神采飞扬,确实瞧不出生过病的模样。迟俊扬嘴上说也没用,总不能扒了衣服给他们看那道手术疤痕。
“常书记,我这是真不能喝,肝做过手术,喝完就得趴这儿了。”这是迟俊扬今天第三次解释。
相较于前两次,迟俊扬这次脸上已有些藏不住的厌倦。他从来都不喜欢客套和应酬,更别提陪上笑脸哄领导了。
迟俊扬总是在这时候体会到他爸的辛苦,那些项目,横不能都是动动嘴塞塞钱就轻松拿下的。
他家开了这么多公司,他爸也好歹混成个房地产业界的代表,可在这些玩儿权力的家伙面前,他们就还是孙子。
迟俊扬想起了傅中原,一阵无力感压在肩上。
他悄悄给贾越发了信息,没回,估计还没下飞机。
贾越再不来,迟俊扬觉得自己恐怕要没有耐心留下和他们周旋了。
助理强忍着醉意往洗手间走,迎面遇到了李安歌,他记得小迟总这个坐轮椅的朋友,“李先生……”
“叫我李安歌就行。”李安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