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嫁妆已经尽数添进了你的陪嫁当中,而这里面,是温誉皇后留给母亲的东西。”
“温誉皇后?”姜寂初对于这位长辈并不陌生。
“更确切的说,这也是母亲最想要留给你的,父亲和我确实是想要添进你的嫁妆里面的,但事先,你必须看一眼知道这是什么。”说完,他将盒子对准姜寂初的视线并在她面前双手打开,里面的东西竟然惊得姜寂初一下子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向后退了几步,气息不稳地闪烁着眼神怔怔望着姜卿言。
“这是什么意思!母亲怎会留给我这样的东西?”她颤抖着手,指着躺在盒子里面的明黄色布帛,她惊讶的简直没有拿起它再展开它的勇气。
这是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
“这,这......温誉皇后留给母亲?母亲又打算留给我?哥哥,这是怎么一回事?”饶是姜寂初一直以来都以沉着聪慧的形象示人,但看到国朝的圣旨就静静的摆在眼前,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还是惊慌失措了。
姜卿言恭敬的将长盒复原成最开始的样子,有些伤怀的说道:“温誉皇后遗物,你是肯定要带去宣王府交给殿下的,也别问那么多,我也不知道那么多,这个就算是你和殿下的一道护身符吧,终归是温誉皇后的东西,我们姜家交还于殿下,也算不枉顾娘娘当年一番苦心。”
姜寂初点了点头,她只是有些说不明的担忧,“温誉皇后为何会有此苦心?”
“你可知道燕王和允王的下场?”姜卿言此刻所言的,正是很多年前与当今陛下凌致轩竞争皇位的两位皇子,“陛下从潜邸再到东宫,一步一步登上了皇位,各中艰难你我不知道,但史书上面的血迹斑斑不仅衬托了胜者的辛酸,还清晰的体现着夺嫡争位失败的代价。”
“哥哥,你究竟想说什么?”
“睿王或许并非良主。”
“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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