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桐冷笑,“你知道得倒不少,那你可知道,她现在是第四层的人,你打伤了她,是怕这里的主人没有借口把你留下,让他们再在你脸上印下一个‘奴’字?!”
谷丰眼底闪过一丝畏缩。
谷桐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不争气,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可偏偏七叔那一脉就这么一个独苗子,把人宠得不知天高地厚。
平日里在外面装装样子也就算了,可私下里心黑着呢。
谷桐冷笑,“我不管你在府里搞的那一套,是杀还是虐待,那都是你的人,我不会干涉,但大人们想必教过你,出了门,我们要怎么做,该怎么做。”
谷丰憋屈地低下头,“我知道。”
“我们这一族的名分本就来得与其他灵族不同,多少人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平日里长辈们如何教你,要谨言慎行,不得堕了谷族的名声,可你若是再一次次丢了这谷族小公子的名头,我想爷爷也会对你很失望。”
提及谷州,谷丰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惧怕与动摇。“桐姐姐……”
“这件事藏不了,”谷桐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两亿你以为是谁都拿得出来?这事必然会惊动爷爷,而且你胸前的印记,如果不去掉,不靠爷爷,你以为凭我们府内的人谁能做到。”
谷丰心中的希冀破碎,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谷桐嗤笑,一点都不同情,“你身边的人呢。”
“谁?”谷丰避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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