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莺莺心道,“主人这钱果然不好赚,人都卖了还要她拿着这东西来刺激人家,这不是要她小命吗?”
殷莺莺面上佯装诧异,看了一眼谷桐的脸色,又瞧了瞧气急败坏的谷丰,这才似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什么,一拍额头轻叫道:“哎呀,怪我怪我,没与两位说清楚,想来两位是第一次到这拍卖场后台办理这买卖手续,所以不知道从我们拍卖场买走的人,都会有一张奴契书,这是为了方便主人家过户用的,因是一直以来就定下的规矩,所以这契书在小公子上台时就已经准备好了,我刚才看到资金已到,就想着把这契书也给您。”
殷莺莺歉疚地道:“是我疏忽了。”
说着对这契书也十分为难的态度,“但这东西总也不能留在我们拍卖场,这钱谷姑娘您已经给了,这契书我们拍卖场就没有再收的道理,这是您的。”
殷莺莺小心翼翼地往前递了递。
“那是给下贱的百姓用的规矩,你也敢用在我身上,我是灵族,堂堂一个灵族你居然敢给我定奴籍!你敢!”谷丰可不管什么规矩,气疯了冲上前一脚踢向了殷莺莺的后腰。
谷桐跟紫衣人脸色都是一变!
“住手!”谷桐喝道。
但谷丰的动作太快,正对着殷莺莺的谷桐听到动静时根本来不及拦下他,就见谷丰这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向殷莺莺。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在场中。
但殷莺莺并没有受伤。
反倒是谷丰跌退了数步,捂着软软垂下的手臂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人。
谷桐的注意力也落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
是那名一直跟在殷莺莺身后的侍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