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朋友之间的相处,可是会被季凡一胆怯的刻意而再进一步,沈雁冬也会莫名其妙的主动拉近彼此的距离,表面上一切都恰到好处,却只有季凡一知道缺了什麽。
那些不可言说的Ai恋,曾经流转眼中的少年,肆意狂妄的明火,尘封的书信,无数的失望和落空,下定决心的放手,在重生之後全部消失,但他用这些换来了一个沈雁冬,虽然可能不是原本的沈雁冬了,他也已经满足...是吗?他问着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信被写得乱七八糟,他叹了一口气侧过脸贴在桌子上,对上池衍探究的眼神。
「崽崽还在写信吗?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怎麽还要写啊?」池衍伸长了脖子想偷看被季凡一压着的纸,未果,气的鼓鼓脸颊,被陈谨越给戳了下去,「池衍作业写完了?小考准备了?晚上火锅还要不要吃了。」
「好嘛好嘛,阿谨你很烦欸。我马上就要做好罗,你就不要输给我。」
「我已经做完了。」
「为什麽你可以偷作弊?!」池衍骂骂咧咧的霸占了陈谨越的书桌,提笔奋发起来,被学业压迫的没法纠缠季凡一。
「有时候坦白是件好事。虽然不太了解到底发生了什麽,但只要是池衍,他说什麽我都会相信,也会试着接受。我相信你也能了解,只是有没有勇气去做。」陈谨越坐在池衍的椅子上,帮他整理桌子,随口一说了些话。
重生这种东西...沈雁冬真的会信吗?更别说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完全不知道为什麽沈雁冬会喜欢他。到现在都觉得是一场梦。因为这场喜欢持续的太久,久到他怀疑只是自己的臆想。这可能就是懦弱久的後遗症吧,期待成真了他也像个傻子一样不肯相信,把沈雁冬的喜欢糟蹋的一无是处。
清晨,微光初绽。
因为想要长高,他从高一就有晨跑的习惯,一直持续到高三快要考试也没断过。
只是最近的目的从长高变为了其他。
学校附近有一座很大的公园,公园中央有一片湖,周围的树多到可以成为树林了。在这样繁茂的绿叶中,长出了一颗雪松,还是有点N气的那种。还没长开的声音清脆,带着点软糯的气息,身着白sE制服,少年刚好侧过身,x前的校徽显露,是他们学校的。五点五十分,他还会在这里背诵至少半小时,再去学校上课。这是沈雁冬这几个礼拜观察到的。
一般来说这种东西应该不会x1引到他,尤其是什麽道德与人X的批判什麽之类的,沈雁冬完全没有兴趣,当初纯粹是被声音x1引而来,最後却着迷在少年认真活力的神情,目光乾净又纯粹,有别於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因家境富裕而早早接触上位者的沈雁冬早已看腻那些乱七八糟的贪婪和。
不过高中生都是这样的,大多都不至於有什麽坏心思,可是沈雁冬知道他不一样。是的,季凡一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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