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因为师伯老了,你连这点小小的忙都不肯帮了?都说了,只要不让它犯错,任打任骂了,还要怎样?”巫祖脸上突然变得如同一个孤苦伶仃的糟老头,满脸的凄楚和哀求。看着这幅表情,如果不熟悉内情的,恐怕都会以为彤大师做了什么忤逆不孝伤天害理的坏事了。
“任打任骂?那弟子拿他涮火锅可不可以?”看见堂堂巫祖竟然对着一个晚辈打悲情牌,彤大师满脸都是牙痛的表情。
“你似乎忘记了你的巫法是跟谁学的呢?”听到彤大师这不敢人命的抱怨,巫祖对着他龇牙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整?
“好吧,您说了算,我会好好教育它的!”看见巫祖闪亮,彤大师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竟然额头见汗,赶紧答应。
“嗯,就这样吧!对了,我们玉竹幼儿园正在招生,你要不要转学过来这边?我可以给你开小灶哦!”临走,巫祖竟然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对着彤大师,用一种金鱼佬一样的表情和语气对他劝说道。
“没问题!您让我师傅过去当校长,我自然得跟着他老人家过去!”彤大师听到巫祖如此劝说,立刻一本正经,似乎很有想法的样子回道。
“啪!”
“哼,跟你师傅一样,两头小倔驴,不打不舒服斯基!”看见彤大师这幅耍宝的样子,巫祖彻底保持不了超然物外的逍遥神情,挥手就是一个暴栗打在了彤大师的脑门上。
奇哉怪也,这明明应该是投影的吧?怎么还能打得出响?尤其是以彤大师那脸皮——额不——以彤大师那身T强度,打出响来可着实不容易。
“彤大师,难道您竟然会害怕别人对你呲牙?”巫祖终于走了,于是一个早就按耐不住的家伙终于有机会跳出来了。
就见某送菜同学,一边对着彤大师如此询问,还一边对着对方龇出一口白花花的牙?。
“呵呵!我学会的巫法……”对着这个卖萌已经卖成本能的天生萌物,彤大师先是话说到一半就对着他也龇出了一口白牙。然后一挥手,竟然将一颗相柳的脑袋吞进了嘴里,然后嚼的汁水四溅。“可以让我吃掉任何东西!而这个巫法却是学自我二师伯祖,这下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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