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麽安静地躺在那儿。就好似晶莹的坦桑潜进了地表,被熔岩化去了生机,没了那双灵动的眸,全然蒙上令人窒息的灰,层层叠叠。
这麽说也许不大贴切。
又或她们从未算是活过。
翡翠早已在岁月的腐蚀下变得温润,与那望不穿的绿洲同进退。经年累月的鞋跟有些磨损但脚步却不能停下,她早已不知到底在这惨绿心脏中穿过了几次昼夜轮替——
又或者仅是不愿忆起那人究竟沉睡了多久时间罢了。
「姐姐。」她轻声地唤。
一碧如洗的天泛着晨曦方才探头的光,与富雷明蒂亚的发sE融在了一起。克蕾璐并未多言,就好似那抹天蓝只是在打盹,等下就会醒来那般,以指尖轻轻顺过了那人的发丝。
有一下没一下的,随着零碎打着照应的鸟鸣替她理着纷乱的思绪。
她仍旧是那个初见时的青涩模样,时光在她俩身上大是留不下什麽了。好吧,橄榄许是还能萃炼成油,又或越发长直至成了垂怜的枝条,带来平和。
但海蓝依旧是那般深沉,时而在脚边成了白sE碎花,纯净的令人伤感。
「大是还得过些时日吧。」
鼻息倏地沉闷,但仅是转瞬即逝。
衣物摩擦的声音拉回了克蕾璐。她回首,只见浪花闪着东君洒落的波光粼粼刺痛了她眼睛。而她终是忍不住用衣袖抚过眼周。
玉髓深处潜藏薰衣草般的紫与托帕里的交相辉映,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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