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蓦一整个上午都没看见钟文朔的一根头发，想看一下脸都很艰难，终于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严重，转身就问刚和他换了座位，在旁边和小姐妹聊天的文月：“有什么办法能洗澡吗？”
“嗯？没办法吧。”文月嘴上这么说，却又偷偷给他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只能擦擦。”
林司蓦觉得稳了。
果然，中午几人在食堂吃饭，文月端着餐盘过来单手敲了敲他们的桌子，吓得旁边的虞盛瞬间噤声。
她笑着说：“我在201等你们。”
林司蓦连忙吃完，拉着蔫不拉几的黑蘑菇去找文月浇水。
文月正在教室里面看漫画，看他们来了之后笑笑：“先坐会儿吧，到了午休点再带你们过去。”
“去哪儿洗。”钟文朔问。
“校长办公室。”文月从兜里面拿出一串钥匙，“校长出差了，让我帮忙照顾花房的花。作为交换，我可以去他的办公室躲清静。他办公室里有浴室。”
钟文朔林司蓦叹为观止。
午休时间到了之后，文月带着他们到了美术院4楼，4楼有半边房间都是校长的私人空间——办公室、收藏室、书房还有花房，剩下半边是形体室和舞蹈室，钟文朔透过窗子看过去，只能看见一墙一墙的镜子。
文月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感觉也没什么要交代的，索性站在门口没进去：“你们洗吧，我去花房浇花。”
“好。”林司蓦接过文月从钥匙串上拿下来的办公室钥匙，“一会儿我们直接锁上门就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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