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朔看着桌面想：他原谅林司蓦之前总是盯着他看的事情了。
钟文朔看了眼手表，有点心累地想起林司蓦还没背完的文常题：“背东西啊……的确是个难题。”
钟文朔说：“这样吧：我说你记，陪你把整章过一遍，你记得认真点，今晚小测应该可以及格。”
林司蓦：“……”别说羞赧了，他现在“未语人前先腼腆”，感动又不敢动，像个怂了吧唧的鹌鹑。
“你别对我这么好朔哥。”林司蓦捂脸说出羞涩之言，“我都说不出话了。”
“把嘴闭上正好。”钟文朔非常满意，他觉得林司蓦这个人哪都挺好的，就是这张跑火车满地爬的嘴招人讨厌，“能学习就别说话。”
林司蓦：“……好。”他终于可以冷静下来学习了。
钟文朔其实讲起东西来顺畅而自然，如果作品看过还会给他将书中的内容帮助他加深印象，偶尔想不起来了会问他：“下一个人是谁来着？”
林司蓦连忙低头从书上找到下一个名字告诉他，钟文朔就点点头，继续讲下去。
讲完一遍没花多长时间，钟文朔又提问了几个问题，随后就满意地点了点头：“字你找时间练几遍吧，形成肌肉记忆就好了。”他说完就打开保温杯，终于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热水。
“水杯给我吧！”林司蓦颇为殷勤地朝他伸出手：“我去给你倒水！”
钟文朔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把水杯递给了他。
…………
林司蓦这憋了好一会儿，把一张平时最能嘚吧嘚吧的嘴委屈得要命，回到教室碰见文月就开始说话，说话说得像是报菜名，不一会儿就说得文月觉得烦，笑得越发没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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