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卧槽?”
“真的真的我邦正绝对是他!”
钟文朔:“……?”
他刚刚要皱眉,忽然就听见桌洞里传来一声柔弱但绝不微小的“喵~”
班里本来就一大半人都在悄悄看这边,这下更是彻底在明面上爆发了。
“钟文朔?”讲台上批改作业的老师投下一道锐利的光,“怎么回事?”
钟文朔瞬间成为了全班视线的交界点,还没来得尴尬,先冷静地伸手到桌洞里面摸了摸,如他所猜的那边摸到一个柔软的小团子。
那小家伙年纪小还不知道怕,在他手心蹭了蹭之后越发亲昵地喵了一声。
“钟文朔!”老师皱着眉又喊了他一次。
钟文朔:“……我叫的。”
说完,他清晰地听见后面传来了一声毫不掩饰的笑声。
很好。
钟文朔想,那个蓦总是第一个笑出声的。
不过他内心虽叫苦不迭,明面上还是死心塌地地给他家猫背了锅:“对不起老师,我出去反省。”说完抱起包就跑,选择性耳聋,完全听不见老师在他身后愤怒且疑惑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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