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朔现在才明白，这香水应该是遮烟味的。
“大吉岭茶？”他问。
“嗯。”文月点点头，笑着问他，“看不出来你还懂香水。”
“不懂，朋友用过。”Leo那家伙家里香水太多了，“我对气味比较敏感。”
“那以后可能要少喷一点。”文月说，“为了遮烟味喷太多了，对气味敏感的人应该会觉得比较难受吧。”
他们两个人一起到了方才文月抽烟的角落里面，文月还带了盏台灯照明。外卖盒子一打开，热腾腾的披萨和炸鸡的味道已经芳香四溢。
文月看出钟文朔已经要馋哭了，连忙拆了两个手套给他，把炸鸡往他面前一递。自己则在袋子里面又翻了半天，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打火机，拿起来塞进了自己兜里。
她拿出一杯可乐递给已经在吃炸鸡的钟文朔，笑笑道：“收拾行李太急忘了带打火机，真是要命，蹭了两天火了。”
钟文朔啃着炸鸡从盒子里面撕下来一块披萨，然后看着文月从袋子里面翻出一罐啤酒来。他瞅了半天也没见她开罐，吃完手里最后一口披萨边之后说：“累了就歇会儿。”
“累倒是不累，就是无聊。”文月坐在台阶上“呲”的一声打开了啤酒罐，“这种地方哪有什么好玩的呢？”
钟文朔也觉得这儿无聊，不仅无聊还难受。但他觉得文月想要的快乐应该和他不一样，便只好沉默以对，没有说话。
两个人缩在冬夜寒冷的楼梯上，彼此沉默地吃了好几分钟，忽然听见头顶上有脚步声。
钟文朔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文月，担心文月今晚梅开二度再次掉马。文月却一手烟一手酒，歪着头听了听，最后不以为然地在台阶上摁灭了手里的烟：“是林司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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